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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際航運造船業對外資全面放開

                    2018-07-11 16:07:00
                    來源:航運交易公報 編輯: 國際船舶網 我有話要說

                    《2018年版負面清單》全面放開對國際航運造船業的外資限制。中國造船業看似產能巨大,卻缺乏高端船舶的研發建造能力。盡管國外航運企業將享受國民待遇,但中國仍缺乏相應的外匯和稅收環境,此外國內航線也未放開。

                    6月28日,國家發改委和商務部發布《外商投資準入特別管理措施(負面清單)(2018年版)》(《2018年版負面清單》),全面放開對國際航運及船舶代理、造船行業的外商投資限制。在制造業,取消船舶(含分段)設計、制造與修理須由中方控股的限制;在交通運輸行業,取消國際海上運輸企業限于合資、合作,國際船舶代理須由中方控股的限制。

                    全面放開造船業外資限制

                    具體來看,《2018年版負面清單》基本放開制造業,其中在船舶行業取消外資限制,包括設計、制造、修理各環節。這意味著,今后外國企業可以在中國境內設立100%持股的外商獨資企業,從事船舶設計、修理、制造業務。

                    造船業對外資準入限制已進行階段性遞進放寬,《2018年版負面清單》“取消船舶(含分段)設計、制造與修理須由中方控股的限制”后,造船業原則上對外資完全放開,外資將獲得國民待遇。

                    在傳統造船業務的修理、設計、制造三方面,中船重工經濟研究中心產業分析師陰晴分析認為,《2018年版負面清單》影響不一:修船方面投資、勞動力密集,從投入產出看,外資進入意愿不大,因此影響不大;設計方面主要競爭對手日韓有所防范,外資設計機構進入的可能性不大,影響有限;船舶制造影響利大于弊,外資企業進入中國造船業,有助于提升造船業整體實力。

                    在過去三年,中國造船業歷經了被動和主動的“去產能”,在深化改革中尋求產業發展再平衡。在中國船舶工業行業協會副秘書長李正建看來,《2018年版負面清單》有利于繼續推進造船企業深化改革,在國際競爭中提質增效。此外,行業內過剩的一般產能,將在外資引進過程中被淘汰;行業內不足的高端產能,將在外資控股進程中被激發。李正建舉例指出,荷蘭IHC公司是全球工程船研發制造的一流企業,過去曾由于不能控股,放棄了在中國的產業布局。《2018年版負面清單》下,類似的IHC公司可能會躍躍欲試,在強化知識產權保護的新生態下,加快在中國的投資,中國作為最大的造船市場之一,市場機會時不他待。

                    在造船領域,外資入股合資已有較為成功的實踐案例。南通中遠川崎是由原中遠集團(現與原中海集團合并為中遠海運集團)與日本川崎重工各投資50%建立,造船效率在中國首屈一指,也是中國唯一的智能造船企業;舟山常石造船為日本獨資企業,人工成本低于中國市場平均水平40%;舟山萬邦永躍船廠為新加坡萬邦船廠控股,科技投入領先于中國其他造船企業。上述企業可謂造船行業重拾外資活躍度的“鯰魚”。

                    中船重工經濟研究中心研究報告指出,日本造船企業進入中國的可能性更大。歐洲基本放棄常規船型建造,韓國造船業正在“危機自救”,日本造船企業可能利用外資準入放寬機遇,增加在中國合資造船企業中的股權比例,也不排除收購經營困難的中國造船企業,利用管理、技術等優勢,打造下一個“南通中遠川崎”。

                    未來,伴隨著造船業對外資的全面開放,經濟社會將面臨外資更多的控股和獨資,以“法無禁忌皆可為”為代表的自貿試驗區可復制模式,將成為社會治理的主流。目前造船企業運營長期存在商事、海關、商檢、海事等方面的審批、監管流程復雜問題,《2018年版負面清單》之下或能迎來水到渠成的“窗口期”。如在大數據支撐下,“事先審批”將更多地轉向“事中監控”和“事后評價”,但在此過程中要完善外資并購安全審查機制,警惕類似STX大連破產事件。

                    因此,作為服務主體的政府需要把握“放管服”的改革力度:停滯不前,則無法實現擴大開放;若太快太急,則在國民待遇走向與國際接軌的趨勢下,企業與行業勢必會有一段陣痛期。

                    航運業:國際全面放開,國內依舊限制

                    《2018年版負面清單》全面放開對國際海運和國際船舶代理業務的外商投資限制,取消國際海上運輸企業限于合資、合作的限制,取消國際船舶代理須由中方控股的限制。

                    這些開放政策大多已在自貿試驗區試點,此次修改將推廣至全國范圍內實施,“取消國際船舶代理外商投資限制”的措施甚至超越了之前自貿試驗區的現行政策。但在國內水上運輸領域,《2018年版負面清單》依舊維持對外資限制的原則。

                    《2018年版負面清單》于7月28日起實施,但與上述事項相關的法規(如《國際海運條例》和《船舶登記條例》)尚未修改。因此,國務院和交通運輸部有可能全面修訂與國際海運、船舶登記相關的法律法規,以實現對國際海運業外資限制的全面放開。

                    專注外國投資和外企業務領域的律師莊堅勝表示,此前國外航運企業和船舶代理企業只能通過中外合資企業的形式在中國發展業務,且外方不得控股,這樣的股權結構為公司治理機制增加了決策和管理上的不確定性。一旦中外方股東之間對經營目標和策略存在不同立場和主張,容易導致企業決策陷入僵局,經營戰略和計劃難產。此外由于中方股東持有控股權,外方股東對可能出現的上述局面很難有效應對,從而對中國投資望而卻步。《2018年版負面清單》則為投資國際海運的外國企業在投資方式上提供了更多選項,外國投資者可以選擇外商獨資,或與中方投資者合資/合作但外方控股的投資架構。

                    具體到國際航運和船舶代理領域,某位從事航運高端服務業的業內人士認為,《2018年版負面清單》會對外資有刺激作用。中國是世界上重要的貿易大國,市場機會巨大,今后國外航運企業可以在中國享受國民待遇,更好地參與本土競爭,不再有外資身份限制,也可收付人民幣,減少匯兌風險等。該人士認為,在航運營商環境和體系業已成熟的上海開設外商獨資航運企業會是外資的選擇。

                    但也有觀點認為,該領域的開放意義不大,沒有有競爭力的稅收制度很難形成虹吸效益。幾乎所有航運服務業發達的區域,都是依賴稅收的開放模式形成的,航運業很難在外匯管制和中國現有稅收制度下生存,即使是中遠海運集團也需要將一部分船舶轉移到開曼群島等地區登記注冊,以提升市場經濟下的平等競爭力。因此,該領域的開放不會最大程度吸引外資。

                    但在國際船舶代理領域,全面放開外資準入限制,有概率會引發外資并購的熱潮。目前在中國市場,主要是中遠海運集團旗下的中國外輪代理有限公司(外代)占據主導地位,國外航運企業,尤其是班輪公司的業務基本都是轉交委托給外代負責。中國的私人船舶代理企業,總體呈小而分散的局面,憑借低價或人際關系能夠攬到一些小船東的業務。若外資準入,一些第三方航運和船舶管理企業可以更好地通過合資方式進入中國,完善其始端和終端的服務。

                    但《2018年版負面清單》中仍然保留了對經營中國船舶代理和水上運輸業務的企業必須由中方控股的要求。對此,有分析指出,國家的航道水文資料數據涉及國家安全,國際上大部分國家均選擇暫時不開放內河航運。但從業務角度,國外航運企業還是有意愿經營國內段海運的,如此可以延伸服務,加強控貨能力,實現“門到門”全線運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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